天亮後,我望著悠悠醒來的蓮藕妹:「終於看清楚昨晚跟我同床共眠的女人長什麼樣子。」
蓮藕妹:「也許是另一個女人,做完就走。」
我(假裝)大驚:「蛤!那妳上樓的時候,沒撞見她?」
「沒。」
我思索了一下,做出合理的推斷:「那應該是女蜘蛛人,從二樓陽台進出,來報恩的。」
作者自拍於大稻埕迪化老街 和親家的Line群組,傳來一則訊息,題為 老阿伯的餘生 ,故事如下(經稍微修改): 巷口老阿伯孤老在家,子女上班後,怕他在家無聊。每天固定給他500元,也就是一個月一萬五。 老阿伯喜歡去街尾一家卡啦OK店。固定坐在邊角,喝著自己帶的水罐,偶爾喝喝店裡提供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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